珠江口东岸 有朵紫荊花 珠江口西岸 有朵白蓮花 相望于一汪湛蓝的伶仃洋 海風不懂得相望的意义 只把海浪尽力地推向海岸线 且不停息 看见了紫荊花 也看见了白蓮花 我从东岸游向西岸 就是不见当年渔村停泊的渔船 只有摩天楼宇下寸土寸旺的平尺数 解读一种密度 也解释了密度下滋生的繁华 偷渡者已消亡,在归來以后 因为有一座桥梁 跨海建起,直达彼岸 且世无仅有 维多利亚港湾的夜景依旧美丽 大三巴牌坊風雨后依旧耸立 只不过有疮痍的印迹 这儿依旧繁荣 依旧令人想往的天堂 只不过换了肤色 这儿再也没了总督府
珠江口东岸
有朵紫荊花
珠江口西岸
有朵白蓮花
相望于一汪湛蓝的伶仃洋
海風不懂得相望的意义
只把海浪尽力地推向海岸线
且不停息
看见了紫荊花
也看见了白蓮花
我从东岸游向西岸
就是不见当年渔村停泊的渔船
只有摩天楼宇下寸土寸旺的平尺数
解读一种密度
也解释了密度下滋生的繁华
偷渡者已消亡,在归來以后
因为有一座桥梁
跨海建起,直达彼岸
且世无仅有
维多利亚港湾的夜景依旧美丽
大三巴牌坊風雨后依旧耸立
只不过有疮痍的印迹
这儿依旧繁荣
依旧令人想往的天堂
只不过换了肤色
这儿再也没了总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