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眼镜的事,我要说一说,记录一下。
我现在打字,上身尽量向后靠,两条胳膊伸得笔直,整个人姿势很舒展,甚至可以说,舒展过了头。为什么我要这样呢,因为我想证明我新换的这副眼镜戴上去,看东西能看得很清楚。以前我打字,根本做不到这一点(虽说我盲打功夫还不错,但还没有不错到可全程闭着眼打的程度),每次几乎脸都要凑得很近很近,看起象是在舔屏,人蛮尴尬的。
其实,昨天就有证明过,我把电脑里存的《神探夏洛特》翻出来播,人尽量离远,直到站在房间门口,我还是能看得很清楚,包括底下的双语文字。我想,我又能看夜空里的星星了。哇呜。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就蛮美的。我好久好久都没有正儿八经仰望夜空看星星了,看那多少亿年传过来的宇宙光芒。因为过去我根本看不清,一束光传到我这里,早已散成零乱暗淡的斑点。
当我告别曾经的“混沌之美”时,心中颇有点伤感。联想到照镜子时发生的事,我甚至还有些遗憾。我以前在镜中,看到的是长得还蛮不错的自己,虽说是个秃脑袋,但额头以上散发出一种温和的光晕,看上去反倒蛮有气质;脸虽说宽大,但边沿部分的界限是暧昧不清的,所以看起来竟然颇为瘦峭。换了副眼镜,不行了,没有“混沌之美”了。一时间,心境幡然一变,慨叹起世事无常、青春不再,以至形容邋遢、气质萎琐如斯。
这真是有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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